![]() |
|
Spaces home 洗心讵悬解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 | ![]() |
|
洗心讵悬解天地者,万物之逆旅
August 17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三佛告诸比丘曰。汝等且止。勿怀忧悲。天地人物。无生不终。欲使有为不变易者。无有是处。我亦先说恩爱无常。合会有离。身非己有。命不久存。尔时。世尊以偈颂曰
我今自在 到安隐处 和合大众 为说此义 吾年老矣 余命无几 所作已办 今当舍寿 念无放逸 比丘戒具 自摄定意 守护其心 若于我法 无放逸者 能灭苦本 尽生老死 August 16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二时。阿阇世王命婆罗门大臣禹舍。而告之曰。汝诣耆阇崛山。至世尊所。持我名字。礼世尊足。问讯世尊。起居轻利。游步强耶。
阿难。汝闻跋只国人。闺门真正。洁净无秽。至於戏笑。言不及邪不。 答曰。闻之 阿难。若能尔者。长幼和顺。转更增盛。其国久安。无能侵损。
佛告比丘。复有七法。令法增长。无有损耗。一者乐于少事。不好多为。则法增长。无有损耗。二者乐于静默。不好多言。三者少于睡眠。无有昏昧。四者不为群党。言无益事。五者不以无德而自称誉。六者不与恶人。而为伴党。七者乐于山林。闲静独处。如是比丘。则法增长。无有损耗。
尔时。世尊告诸清信士曰。凡人犯戒。有五衰耗。何谓为五。一者求财。所愿不遂。二者设有所得。日当衰耗。三者在所至处。众所不敬。四者丑名恶声。流闻天下。五者身坏命终。当入地狱
诸大神天所封宅地。有人居者。安乐炽盛。中神所封。中人所居。下神所封。下人所居。功德多少。各随所止。阿难。此处贤人所居。商贾所集。国法真实。无有欺罔。此城最胜。诸方所推。不可破坏。此城久后若欲坏时。必以三事。一者大水。二者大火。三者中人与外人谋。乃坏此城
尔时。世尊从跋只游行至拘利村。在一林下告诸比丘。有四深法。一曰圣戒。二曰圣定。三曰圣慧。四曰圣解脱。此法微妙。难可解知。我及汝等。不晓了故。久在生死。流转无穷。
佛告阿难。伽伽罗等十二人。断五下分结。命终生天。于彼即般涅槃。不复还此。五十人命终者。断除三结。淫.怒.痴薄。得斯陀含。还来此世。尽于苦本。五百人命终者。断除三结。得须陀洹。不堕恶趣。必定成道。往来七生。尽于苦际。阿难。夫生有死。自世之常。此何足怪。若一一人死。来问我者。非扰乱耶
于后夏安居中。佛身疾生。举体皆痛。佛自念言。我今疾生。举身痛甚。而诸弟子悉皆不在。若取涅槃。则非我宜。今当精勤自力以留寿命
阿难。我所说法。内外已讫。终不自称所见通达。吾已老矣。年粗八十。譬如故车。方便修治得有所至。吾身亦然。以方便力得少留寿。自力精进。忍此苦痛。不念一切想。入无想定。时我身安隐。无有恼患。
阿难。自炽燃。炽燃于法。勿他炽燃。当自归依。归依于法。勿他归依。佛告阿难。吾灭度后。能有修行此法者。则为真我弟子第一学者。
如来即起。著衣持钵。诣一树下。告阿难敷座。吾患背痛。欲于此止。对曰唯然。寻即敷座
如来坐已。阿难敷一小座。于佛前坐。佛告阿难。诸有修四神足。多修习行。常念不忘。在意所欲。可得不死。一劫有余。阿难。佛四神足。已多修行。专念不忘。在意所欲。如来可止。一劫有余。为世除冥。多所饶益。天人获安
尔时。阿难默然不对。如是再三。又亦默然。是时阿难。为魔所蔽。曚曚不悟。佛三现相。而不知请
魔去未久。佛即于遮婆罗塔。定意三昧。舍命住寿。当此之时。地大震动。举国人民莫不惊怖。衣毛为竖。佛放大光。彻照无穷。幽冥之处。莫不蒙明。各得相见。尔时。世尊以偈颂曰
有无二行中 吾今舍有为 内专三昧定 如鸟出于卵 佛告阿难。凡世地动。有八因缘。何等八。夫地在水上。水止于风。风止于空。空中大风有时自起。则大水扰。大水扰则普地动。是为一也。复次。阿难。有时得道比丘.比丘尼及大神尊天。观水性多。观地性少。欲知试力。则普地动。是为二也。复次。阿难。若始菩萨从兜率天降神母胎。专念不乱。地为大动。是为三也。复次。阿难。菩萨始出母胎。从右胁生。专念不乱。则普地动。是为四也。复次。阿难。菩萨初成无上正觉。当于此时。地大震动。是为五也。复次。阿难。佛初成道。转无上法轮。魔.若魔.天.沙门.婆罗门.诸天.世人所不能转。则普地动。是为六也。复次。阿难。佛教将毕。专念不乱。欲舍性命。则普地动。是为七也。复次。阿难。如来于无余涅槃界般涅槃时。地大振动。是为八也。以是八因缘。令地大动。 August 15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一阿含。秦言法归。法归者。盖是万善之渊府。总持之林苑。其为典也。渊博弘富。韫而弥广。明宣祸福贤愚之迹。剖判真伪异齐之原。历记古今成败之数。墟域二仪品物之伦。道无不由。法无不在。
佛告诸比丘。过去九十一劫。时世有佛名毗婆尸如来.至真。出现于世。复次。比丘。过去三十一劫。有佛名尸弃如来.至真。出现于世。复次。比丘。即彼三十一劫中。有佛名毗舍婆如来.至真。出现于世。复次。比丘。此贤劫中有佛名拘楼孙。又名拘那含。又名迦叶。我今亦于贤劫中成最正觉。
汝等当知。毗婆尸佛时。人寿八万岁。尸弃佛时。人寿七万岁。毗舍婆佛时。人寿六万岁。拘楼孙佛时。人寿四万岁。拘那含佛时。人寿三万岁。迦叶佛时。人寿二万岁。我今出世。人寿百岁。少出多减。
毗婆尸如来三会说法。初会弟子有十六万八千人。二会弟子有十万人。三会弟子有八万人。尸弃如来亦三会说法。初会弟子有十万人。二会弟子有八万人。三会弟子有七万人。毗舍婆如来二会说法。初会弟子有七万人。次会弟子有六万人。拘楼孙如来一会说法。弟子四万人。拘那含如来一会说法。弟子三万人。迦叶如来一会说法。弟子二万人。我今一会说法。弟子千二百五十人。
佛告比丘。诸佛常法。毗婆尸菩萨当其生时。从右胁出。专念不乱。从右胁出。堕地行七步。无人扶侍。遍观四方。举手而言。天上天下唯我为尊。要度众生生老病死。此是常法。尔时。世尊而说偈言
犹如师子步 遍观于四方
堕地行七步 人师子亦然
又如大龙行 遍观于四方
堕地行七步 人龙亦复然
两足尊生时 安行于七步
观四方举声 当尽生死苦
当其初生时 无等等与等
自观生死本 此身最后边
今正是时。太子即乘宝车诣彼园观。于其中路见一老人。头白齿落。面皱身偻。拄杖羸步。喘息而行。太子顾问侍者。此为何人。答曰。此是老人。又问。何如为老。答曰。夫老者生寿向尽。余命无几。故谓之老。太子又问。吾亦当尔。不免此患耶。答曰。然。生必有老。无有豪贱。于是。太子怅然不悦。即告侍者回驾还宫。静默思惟。念此老苦。吾亦当有。
又于后时。太子复命御者严驾出游。于其中路逢一病人。身羸腹大。面目黧黑。独卧粪除。无人瞻视。病甚苦毒。口不能言。顾问御者。此为何人。答曰。此是病人。问曰。何如为病。答曰。病者。众痛迫切。存亡无期。故曰病也。又曰。吾亦当尔。未免此患耶。答曰。然。生则有病。无有贵贱。于是。太子怅然不悦。即告御者回车还宫。静默思惟。念此病苦。吾亦当尔。
又于异时。太子复敕御者严驾出游。于其中路逢一死人。杂色缯幡前后导引。宗族亲里悲号哭泣。送之出城。太子复问。此为何人。答曰。此是死人。问曰。何如为死。答曰。死者。尽也。风先火次。诸根坏败。存亡异趣。室家离别。故谓之死。太子又问御者。吾亦当尔。不免此患耶。答曰。然。生必有死。无有贵贱。于是。太子怅然不悦。即告御者回车还宫。静默思惟。念此死苦。吾亦当然。
又于异时。复饬御者严驾出游。于其中路逢一沙门。法服持钵。视地而行。即问御者。此为何人。御者答曰。此是沙门。又问。何谓沙门。答曰沙门者。舍离恩爱。出家修道。摄御诸根。不染外欲。慈心一切。无所伤害。逢苦不戚。遇乐不欣。能忍如地。故号沙门。太子曰。善哉。此道真正永绝尘累。微妙清虚。惟是为快。即饬御者,回车就之。
尔时。太子问沙门曰。剃除须发。法服持钵。何所志求。沙门答曰。夫出家者。欲调伏心意。永离尘垢。慈育群生。无所侵娆。虚心静寞。唯道是务。太子曰。善哉。此道最真。寻饬御者。赍吾宝衣并及乘舆。还白大王。我即于此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所以然者。欲调伏心意。舍离尘垢。清净自居。以求道术。于是。御者即以太子所乘宝车及与衣服还归父王。太子于后即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缘痴有行。缘行有识。缘识有名色。缘名色有六入。缘六入有触。缘触有受。缘受有爱。缘爱有取。缘取有有。缘有有生。缘生有老.病.死.忧.悲.苦恼。此苦盛阴。缘生而有。
痴灭故行灭。行灭故识灭。识灭故名色灭。名色灭故六入灭。六入灭故触灭。触灭故受灭。受灭故爱灭。爱灭故取灭。取灭故有灭。有灭故生灭。生灭故老.死.忧.悲.苦恼灭。
毗婆尸佛。于闲静处。复作是念。我今已得。此无上法。甚深微妙。难解难见。息灭清净。智者所知。非是凡愚。所能及也。斯由众生。异忍异见。异受异学。依彼异见。各乐所求。各务所习。是故于此。甚深因缘。不能解了。然爱尽涅槃。倍复难知。我若为说。彼必不解。更生触扰。作是念已。即便默然。不复说法。
尔时。世尊告梵王曰。吾愍汝等。今当开演甘露法门。是法深妙。难可解知。今为信受乐听者说。不为触扰无益者说
如师子在林 自恣而游行
彼佛亦如是 游行无挂碍
狂扁小朋友昨天隔壁的9岁小孩过来玩,指着ie的图标说这上面有游戏。我说什么游戏,我家的电脑跟你家的是不一样的。他说很多很多我也记不清了,后来就指名要玩一个叫《狂扁小朋友》的游戏,我搜出来,游戏血腥的很。这家伙玩得非常投入,神情激动,还一边高喊“打死你!打死你们!敢挡我!我的!垃圾去死!”等等,把游戏里面的其他小朋友个个打得流血身亡,当然,还有很多危险,比如过马路时候,车太快,很容易撞死,当然有些被打到路上的半血小朋友也被解决了。不禁感叹我实在是太落后于时代了,这么好的游戏连名字都不知道。 August 12 这样打球是不行的又是西班牙,又是加索尔,又是2+1罚下姚明。
输球是完全可以原谅的,但是这样耻辱地输,就得好好反省一下原因了。
中国男篮打得很努力,队员们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问题还是在于——理念!
篮球是一种很简单的运动,大家动起来,好好地防止对方把球打进,
然后把球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弄进对手的篮筐,就是对的。
可是从哪里来的中国管理层的那些指导教条呢?
缺中锋就练大个,缺后卫就再找几个运球手,难道组队是组合机械吗?
费尽了千辛万苦,还有老天的帮忙,终于得到了分,却老是在平地栽跟头。
破全场紧逼就那么难吗?后卫不丢球就那么难吗?这些东西要耗费多少心力?
让人担多少惊,受多少怕?还要打什么战术?真是笑话,这样子打球也太笨了。
为什么老是被偷袭,被盗窃呢?为什么不能偷袭别人,盗窃别人呢?
坑蒙拐骗抢吃杀,什么都可以用来得分,只凭正战得分,累死也赢不了球的。
智商要高些,灵性要好些,全队要是一个整体,球要流动起来!
球队已经定型了,也许实力也还可以,但决不是篮球的正确打法。
期待下一批人吧。
勇气可嘉!还要智慧! August 06 青岛和上海两三事一直想不记算了,但回头一想还是记上,免得老在心里偶尔又蹦出来一次。
是主观成见吗?还是事实如此?怎么留下印象的都是这样的事呢?
小区外面的马路很吵,过去的很多大车,呼啸而过;小区里面也此起彼伏装修的声音,很多家都要装修,包括我们自己也一样。
声音太扰乱了,很难清静,倒是可以借此修炼。
人们到底要什么?这样的环境很多人要生活很长的时间。想摆脱吗?能做的到吗?
在青岛住了一个条件不太好的年轻人集体租的房子,一个小房间放四个双层床,房顶很矮,所以坐在床上根本直不起腰,
其实我不过住了几天,可是那些哥们却一直要住着,下班就在那休息,看看电视抽抽烟,发发牢骚说赚的钱太少,怎么就那么多有钱人,还有艳羡那些女明星,等等。
有一个哥们象棋很厉害,还跟我谈了些周易,还有天龙八部,佛学什么的,其实我根本不怎么懂,倒是被他说的天龙八部人神的对应吸引了。
后来我走的时候,因为没住到一个月,老板竟然退了我一半的钱,说钱该多少就多少。让我觉得山东人就是很仗义。
青岛的台东步行街有很多人,电动扶梯的下面有些卖水果什么的,突然大家都很慌张的乱跑,一个几岁的小姑娘很不解,就问妈妈怎么回事,妈妈说这是“城管”来了。
哥哥嫂子住的这个小区外面有个菜市场,我和姐姐去买菜,钱拿在手里乱晃,就把一块钱掉地下了,我听到叮的一声,就弯腰去捡,却不知从哪里过来一只脚飞快地将钱踢到了一米开外,动作之连贯流畅,意识之敏捷华丽,包括行若无事的no-look,简直比得上我的左手传球助攻。我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怕我当街弯腰被车撞到?就问他“干什么”,这人一脸不屑的样子“给你啊,侬不要哇?”让我感到很不舒服,还是把钱捡起来了。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卖油条的小姑娘弄错了,多给了一个客人一根油条,那人一脸聪明地嘲笑小姑娘,还不停的说“免费送我的?给我吧给我吧。”
论语说: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
什么是智慧?这些小事情有要怎样看待呢? August 01 梦上老师的课,小魔女坐在右侧第三排,后面一排是思源和颜筝。后来小魔女过来问我些事情,老师又说肚子饿,我说我请你们吃饭,老师又莫名其妙地离开了。
家乡西面成了一个海洋,涨潮发了洪水,把那边的房子淹没了,大家往这边逃,我看到有个人被水卷走了,就冲进去救他,是个孕妇,还带着一些文书,身份证明之类的,费了好大劲儿才都救上岸。沿岸往回走,看到很多救生队员,水里还有鲨鱼出没,牙齿很尖锐,简直像与鳄鱼的合体。 July 11 19年后的青岛先是在四方区转悠,比较破,后来去中山公园附近,景色还不错。很多姑娘小伙都很健康,长得也很好看。行人不守规则,司机开车也很猛,但是很少像北京那样骂人,让座的很多。很多青衣mm,看得真是习惯舒服。 April 28 王子复仇记(上译经典)就个人来说也往往如此,有人品性上有点小的瑕疵,由于某种气质过分发展,超出了一般理性的范围,或者由于一种习惯,这些人,就带上了一种缺点的烙印。他们的品质尽管多么圣洁,可为了这一个缺点,终于不免受到众人的非议。
啊……但愿这太……太结实的肉体溶了,解了,化成一片露水,但愿神明并没有规定下严禁自杀的戒律。上帝啊……上帝,我觉得人世间这一套是多么的无聊……乏味,无一是处。真可耻啊,可耻。这是个荒废的花园一天天的零落,一些个杂草把它全都给占据了。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才死了两个月……不,还不到两个月……这样好的一位国王,比起这一个来简直有天渊之别,对我母亲又那样恩爱,甚至怕风吹疼了她的脸蛋儿……天哪,一定要我记住吗?过去她跟他寸步不离,仿佛越尝滋味越有味……然而不到一个月……我简直不敢相信……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莱阿提斯:他,哈姆雷特,对你好乱献殷勤,那只是赶时髦,做感情游戏,是青春里出现的一个花朵,开得早,谢得快,甜甜的,可不持久,有一阵花香,供一时赏乐,如此而已。 奥菲丽亚:如此而已? 莱阿提斯:难道不吗?也许他现在爱你,可你得留心,他地位太高,由不得他作主,因为他得受身份的拘束,他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的,自己来挑选,因为他的挑选会影响这国家的安危。你想你名誉会受多大的损失,如果你轻信他的花言巧语,还迷了心,对他冒失的苦苦哀求打开了贞节的宝藏。要小心啊,有警惕才安全。 奥菲丽亚:我一定记住这一篇教训,叫它守卫我的心,可是好哥哥,千万不要像坏牧师一样,给人指出崎岖难行的上天路,而自己反倒像一个浪荡儿,只顾流连在花街柳巷里,忘了自己的劝告。
命运在呼唤!它使我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变得像铜筋一样的坚韧,他叫我去!快放手朋友,我发誓谁挡住我,我叫他变鬼!给我走开!
Oh天上的神明啊,oh地啊,还有那地狱里的鬼怪!oh……忍着,忍着吧……记着你,唉……可怜的阴魂,只要我错乱的脑袋里头还有记忆……记着你!对,我一定要从我的记忆里擦去一切无所谓的记录和过去留下来的一切印象,只让你对我下的这一条训令单独地留在我的脑海里面!再也没有什么别的杂念!对!我发誓!……oh好毒辣的女人啊!……oh奸贼!奸贼!你这万恶的奸贼啊……好……我一定要记住,那句再见,再见……记着我……我发了誓……
我正在房里做着针线……哈姆雷特殿下?!……他的衣服也不扣,脸色苍白,他的样子看来怪可怜的,好像他刚从地狱里出来,充满了恐怖。他走到我跟前,他握住我的手腕,握得好紧哪,然后他伸直手臂退了一退,又用另一只手遮住眉头,他细细地打量我的脸,好像要画它。他看了半天,临了轻轻地摇下我的手臂,把头这样子上下点了三次,发出一声怪沉痛的叹息,好像震得他全身都碎了,生命也完了。然后他放了我,他还转过头来朝着我,似乎不用看也能找着路,他就这样走出了房门,他的眼睛自始至终地看着我……
给我灵魂的偶像,天仙化人的绝顶美艳的奥菲丽亚,愿她皎洁的胸怀里铭记:怀疑星辰的发光,怀疑日月的运行,疑心真理不真,不要怀疑爱情。噢亲爱的奥菲丽亚,我很不善于写诗,也写不出我的呻吟,可是我最爱你,最爱你,相信我,再见,只要我活着一天,我永远是你的。哈姆雷特。
哈姆雷特:女神,您祷告的时候别忘了帮我忏悔啊。 奥菲丽亚:好殿下!……这一阵子,您的身体好吗? 哈姆雷特:多承您下问,好啊……好啊……好啊。 奥菲丽亚:殿下,有一些您的纪念品,我一直想……想还给您,现在请您收回吧。 哈姆雷特:不,不收,我没送过你东西。 奥菲丽亚:殿下,您明明知道你送过,您还……还说过许多甜蜜的话,加深礼物的意义。香味变了,就收回吧,因为送礼的人一旦变了心,重礼也变轻,拿去吧。 哈姆雷特:你真诚吗? 奥菲丽亚:殿下…… 哈姆雷特:我的确爱过你…… 奥菲丽亚:我也真这样相信过,殿下…… 哈姆雷特:你不应该相信我……你到尼姑庵去吧,你干嘛要生育罪人呢?我是相当洁身自好的,可是我还是犯了那么多的过失,我但愿我母亲没有生过我,我非常骄傲,很记仇,有野心,我那些犯罪的念头多得连思想都容纳不下,多得不能想象,不能够一一来实行,像我这样的人何必在世界上行尸走肉呢?我们都是无赖,你都别相信……到尼姑庵去吧……你父亲呢? 奥菲丽亚:……在家,殿下(哭泣声) 哈姆雷特:把他关起来,别让他到外边来,就让他在家里当傻瓜吧,再见! 奥菲丽亚:噢天哪,救救我吧 哈姆雷特:我知道你们怎么涂胭脂抹粉的,上帝给你们一张脸,你们又自个儿造一个,扭扭捏捏娇声娇气,你们替神创造了人还装腔作势假装不知道!你快点进尼姑庵去吧,快点去吧!再见!你们要嫁人就嫁给傻瓜吧,因为聪明人知道你们会把他们变成什么样的怪物!得了吧,我不想领教!……都害得我发疯了,我说再也不要结什么婚了!那些结过婚的人,除了一个人,都可以活!没有结婚的再也不许结了!……进尼姑庵吧去吧,去吧…… 奥菲丽亚:(哭声)
活着?还是不活?这是个问题。究竟哪样更高贵?去忍受那狂暴的命运,无情的摧残?还是挺身去反抗那无边的烦恼,把它扫一个……干净?去死?去睡?就结束了,如果睡眠能结束我们心灵的创伤,和肉体所承受的千百种痛苦,那真是求之不得的天大的好事,去死……去睡……去睡……也许会做梦?!这就麻烦了,既使摆脱了这尘世,可在这死的睡眠里又会做些什么梦哪?真得想一想……就这点顾虑使人受着终身的折磨,谁甘心忍受那鞭挞和嘲弄?受人压迫,受尽诬蔑和轻视,人生的失恋的痛苦,法庭的拖延,衙门的横征暴敛,默默无闻的劳碌却只换来多少凌辱,当他只要自己用把尖刀,就能解脱了……谁也不甘心,呻吟流汗,拖着这残生,可是对死后又感觉到恐惧,又从来没有任何人从死亡的国度里回来,因此动摇了,宁愿忍受着目前的苦难而不愿投奔向另一种苦难……顾虑就使我们都变成了懦夫,使得那果断的本色蒙上了一层思虑的惨白的容颜……本来可以做出伟大的事业,由于思虑就化为……乌有了……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我巴不得,为了这个事情,跟你一直打到我死!……我爱奥菲丽亚……四万个弟兄的爱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爱情的分量!你能为她干什么?!你能干什么 ?!哭吗?打架吗?绝食吗?撕衣服吗?喝毒药吗?吃条鳄鱼吗?我敢!你是来哭的吗?你想跳坟来下我的面子吗?跟她活埋在一起我也敢!……你听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呢?我是一向爱你的呀……好吧,这不说也罢。好汉要闹就随他们闹去吧,猫儿要叫,狗儿也总要咬。
April 25 鲁颂·商颂(完)鲁颂 駉 駉駉牡马,在垧之野。薄言駉者,有驈有皇,有骊有黄,以车彭彭。思无疆,思马斯臧。 駉駉牡马,在垧之野。薄言駉者,有骓有駓,有骍有骐,以车伾伾。思无期,思马斯才。 駉駉牡马,在垧之野。薄言駉者,有驒有骆,有骝有雒。以车绎绎。思无斁,思马斯作。 駉駉牡马,在垧之野。薄言駉者,有骃有騢,有駠有鱼,以车绎绎。思无邪,思马斯徂。 有駜 有駜有駜,駜彼乘黄。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振振鹭,鹭于下。鼓咽咽,醉言舞。于胥乐兮。 有駜有駜,駜彼乘牡。夙夜在公,在公饮酒。振振鹭,鹭于飞。鼓咽咽,醉言归。于胥乐兮。 泮水 思乐泮水,薄采其芹。鲁侯戾止,言观其旗。 思乐泮水,薄采其茆。鲁侯戾止,在泮饮酒,既饮旨酒,永锡难老。 矫矫虎臣,在泮献馘;淑问如皋陶,在泮献囚。 翩彼飞鸮,集于泮林,食我桑黮,怀我好音。憬彼淮夷,来献其琛:元龟象齿,大赂南金。 閟宫 不亏不崩,不震不腾。三寿作朋,如冈如陵。公车千乘,朱英绿縢,二矛重弓。公徒三万,贝胄朱綅,烝徒增增。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 俾尔昌而炽,俾尔寿而富。黄髪台背,寿胥与试。俾尔昌而大,俾尔耆而艾。万有千岁,眉寿无有害。泰山岩岩,鲁邦所詹。奄有龟蒙,遂荒大东,至于海邦。 商颂 那 猗与那与!置我鼗鼓。奏鼓简简,衎我烈祖。汤孙奏假,绥我思成。鼗鼓渊渊,嘒嘒管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于赫汤孙,穆穆厥声。庸鼓有斁,万舞有奕。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温恭朝夕,执事有恪。顾予烝尝,汤孙之将。 烈祖 嗟嗟烈祖!有秩斯祜。申锡无疆,及尔斯所。既载清酤,赉我思成。亦有和羹,既戒既平。鬷假无言,时靡有争。 玄鸟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域彼四海。 长髪 浚哲维商,长髪其祥。洪水芒芒,禹敷下土方。外大国是疆,幅陨既长。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 受小球大球,为下国缀旒,何天之休?不竞不絿,不刚不柔,敷政优优,百禄是遒。 受小共大共,为下国骏厖,何天之龙?敷奏其勇。不震不动,不戁不竦,百禄是总。 武王载旆,有虔秉钺。如火烈烈,则莫我敢曷。 殷武 挞彼殷武,奋伐荆楚,穼入其阻,裒荆之旅。 昔有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曰商是常。 陟彼景山,松柏丸丸。是断是迁,方斫是虔。松桷有梴,旅楹有闲,寝成孔安! April 24 闵予小子之什闵予小子 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于乎皇考!永世克孝。 念兹皇祖,陟降庭止。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访落 维予小子,未堪家多难。绍庭上下,陟降厥家。休矣皇考,以保明其身。 敬之 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高高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维予小子,不聪敬止。日就月将,学有缉熙于光明。佛时仔肩,示我显德行。 小毖 予其惩,而毖后患。莫予荓蜂,自求辛螫。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 载芟 载芟载柞,其耕泽泽。 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有飶其香,邦家之光。有椒其馨,胡考之宁?匪且有且,匪今斯今,振古如兹。 良耜 畟畟良耜,俶载南亩,播厥百谷,实函斯活。或来瞻女,载筐及筥。其馕伊黍,其笠伊纠,其镈斯赵,以薅荼蓼。 丝衣 丝衣其紑,载弁俅俅。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鼒。兕觥其觩,旨酒思柔。不吴不敖,胡考之休? 酌 于铄王师,遵养时晦。时纯熙矣,是用大介。 桓 绥万邦,娄丰年,天命匪解。桓桓武王,保有厥士,于以四方,克定厥家。于昭于天,皇以间之。 赉 文王既勤止,我应受之,敷时绎思。 般 于皇时周,陟其高山。嶞山乔岳,允犹翕河。 April 23 臣工之什臣工 嗟嗟臣工,敬尔在公。 噫嘻 噫嘻成王,既昭假尔。率时农夫,播厥百谷。骏发尔私,终三十里。亦服尔耕,十千维耦。 振鹭 振鹭于飞,于彼西雍。我客戾止,亦有斯容。在彼无恶,在此无斁。庶几夙夜,以永终誉。 丰年 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高廪,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 有瞽 有瞽有瞽,在周之庭。设业设虡,崇牙树羽,应田县鼓,鼗磬柷圉。 潜 猗与漆沮,潜有多鱼。有鳣有鲔,鲦鲿鰋鲤。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雍 有来雍雍,至止肃肃。相维辟公,天子穆穆。 载见 载见辟王,曰求厥章。龙旗阳阳,和铃央央,鞗革有鸧,休有烈光。 有客 有客有客,亦白其马。有萋有且,敦琢其旅。有客宿宿,有客信信。言授之絷,以絷其马。薄言追之,左右绥之。既有淫威,降福孔夷。 武 于皇武王,无竞维烈。允文文王,克开厥后。嗣武受之,胜殷遏刘,耆定尔功。 April 20 周颂·清庙之什清庙 于穆清庙,肃雍显相。济济多士,秉文之德。对越在天,骏奔走在庙。不显不承?无射于人斯。 维天之命 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显!文王之德之纯。假以溢我,我其收之。骏惠我文王,曾孙笃之。 维清 维清缉熙,文王之典。肇禋。迄用有成,维周之祯。 烈文 烈文辟公,锡兹祉福,惠我无疆,子孙保之。无封靡于尔邦,维王其崇之。念兹戎功,继序其皇之。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不显维德,百辟其刑之。于乎!前王不忘。 天作 天作高山,大王荒之。彼作矣,文王康之。彼徂矣,岐有夷之行。子孙保之。 昊天有成命 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密。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 我将 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文王,既右飨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时迈 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实右序有周。薄言震之,莫不震迭。怀柔百神,及河乔岳。 执竞 执竞武王,无竞维烈。不显成康?上帝是皇。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斤斤其明。钟鼓喤喤,磬筦将将,降福穰穰。降福简简,威仪反反。既醉既饱,福禄来反。 思文 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匪尔极。贻我来牟,帝命率育,无此疆尔界,陈常于时夏。 April 18 荡之什荡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疾威上帝,其命多辟。 天生烝民,其命匪谌。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如蜩如螗,如沸如羹。 小大近丧,人尚乎由行。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人亦有言。颠沛之揭, 枝叶未有害,本实先拨。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 抑 抑抑威仪,维德之隅。人亦有言,靡哲不愚。 庶人之愚,亦职维疾;哲人之愚,亦维斯戾。 肆皇天弗尚,如彼泉流,无沦胥以亡。 夙兴夜寐,洒扫庭内,维民之章。 修尔车马,弓矢戎兵,用戒戎作,用逖蛮方。 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 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 无易由言,无曰茍矣;莫扪朕舌,言不可逝矣。无言不雠,无德不报。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彼童而角,实虹小子。 荏染柔木,言缗之丝。温温恭人,维德之基。 匪手携之,言示之事;匪面命之,言提其耳。 借曰未知,亦既抱子。民之靡盈,谁夙知而莫成? 桑柔 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瘼此下民。 国步蔑资,天不我将;靡所止疑,云徂何往? 忧心殷殷,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僤怒。自西徂东,靡所定处。 谁能执热,逝不以濯? 其何能淑?载胥及溺。 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朋友已谮,不胥以谷。人亦有言:进退维谷。 大风有隧,贪人败类。听言则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覆俾我悖。 嗟尔朋友!予岂不知而作?如彼飞虫,时亦弋获。既之阴女,反予来赫。 云汉 倬彼云汉,昭回于天。王曰于乎!何辜今之人? 旱既太甚,则不可推。兢兢业业,如霆如雷。周余黎民,靡有孑遗。昊天上帝,则不我遗。胡不相畏?先祖于摧。 瞻卬昊天,有嘒其星。大夫君子,昭假无赢。大命近止,无弃尔成。何求为我?以戾庶正。瞻卬昊天,曷惠其宁? 崧高 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 维申及甫,维周之翰。四国于蕃,四方于宣。 申伯番番,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烝民 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 仲山甫之德,柔嘉维则。令仪令色,小心翼翼;古训是式,威仪是力。 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否,仲山甫明之。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夙夜匪解,以事一人。 人亦有言:柔则茹之,刚则吐之。维仲山甫,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强御。 人亦有言:德輶如毛,民鲜克举之,我仪图之。维仲山甫举之,爱莫助之。衮职有阙,维仲山甫补之。 韩奕 奕奕梁山,维禹甸之,有倬其道。韩侯受命,王亲命之,缵戎祖考。无废朕命,夙夜匪解,虔共尔位。朕命不易,干不庭方,以佐戎辟。 | ||